刀巴铺

今日,是你生命余年的第一日。

忙里偷闲来一发。

本来是朋友买了拼豆,邀请我一起玩。结果我做完图后精疲力竭。
(不过这个十字绣应该也可以吧?)

如果我开学以后有空闲的话,会用十字绣绣出来,虽然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另外,《时光书》仍在大修,我尽量在九月前完成。到时会有小活动,也许这个可以做奖品?(笑)

找铁鼠借钱的正确操作

[狸猫](搓手):耗子兄弟,最近哥们手头有点紧,借点钱呗?
[铁鼠](一秒笑脸变面瘫):你才是耗子兄弟!你全家都是耗子兄弟!老子就靠踩独轮混口饭吃,隔壁杂技团上周来了三只黑耗子,傻呵呵地叠罗汉结果观众全上他们那买票了。没钱!没钱!
[狸猫](勾肩搭背):耗(啪一下手被打掉)――好老铁,你看看,古往今来也没有几只猫求老鼠对不对?咱俩是哥们儿,我就像那蓝猫,你就是那淘气;我是虹猫,你就是灵儿;我是黑猫警长,你就是一只耳……等等最后这个例子好像不太好……
[铁鼠](冷笑):我就看过猫和老鼠,只看猫被整的那部分,啊,汤姆?
[狸猫]:不管你是杰瑞还是杰克,看在多年情份的面子上,借点钱吧?
[铁鼠]:面子?谁的面子?你名字叫狸猫长得和干脆面一样。你到底看不看杂技?看就掏钱买票不看赶紧走人,小心我把你捏碎了洒调料包!
[狸猫](深吸一口气):你这只死耗子别(哔――)给脸不要脸!我(哔――)觉醒了吓死你!
[铁鼠]:钱――即――正――义――!
[狸猫](抱头捡钱跑路一气呵成):非逼我出大招这样多不好。
[铁鼠]:你把老子工资还回来!

―――――――――――――――――――――
我知道不务正业很不好但有的脑洞可以等有的脑洞会成坑有的脑洞必须立刻写啊!
TBC

【挂抄袭】起点文《走进修仙》大篇幅复制黏贴抄袭我本人的科普及同人武侠作品(内有调色盘)

(托腮)帮挂

小熊的玩具屋:

请首页各位帮我转一转。




半夜三更开开心心搜一下自己的同人武侠AU设定,结果跳出来一篇起点文叫《走进修仙》,我的心情也是很日了dog。就目前来看,被抄袭的很可能不止我一个人,更多调色盘准备上线中


微博链接 麻烦各位微博也帮转一下,谢谢~




由于担心对方作者改文锁文,存档一下他的这几章原文网页图片 。O网页链接  O网页链接 O网页链接


顺带放一下我自己发表原文的果壳链接存档对比发表时间~《没有人觉得二战时的物理学家很萌吗?》系列O网页链接 《数学武侠小说片段》O【已弃疗】如何愉快地把数学写成武侠小说,#...

失踪人口回归

嗯,目前正在干两件事(但愿我这个拖延症能做完)

1.《时光书》正在继续写,并进行大修,在晋江存稿,写完后逐步发出。完结后我会在这里发个文章。曾经(截止至此文发出)给《时光书》写过评论或者点过喜欢的大家可以在此文下或者完结通告下评论回复邮箱,我会发给大家一份txt版的。
事实上我很喜欢《魔人侦探脑啮涅罗》这部漫画,无论是创意还是剧情,尤其是弥子、涅罗等等角色逐渐“进化”时的闪光点。为了大修我有很认真地重新看漫画、补充设定和梳理剧情线。希望大家能喜欢。

2.《十号》系列我的梗越攒越多,有写的欲望。找不到好吃的肉就自己做。我也希望能和大家分享,但是怎么发这件事我有些头疼,毕竟之前给邮箱的方法导致有别人擅自篡改了邮箱密码(幸好最后他改回来了)。且那个邮箱里现在全是垃圾邮件,已经没法用了。大家有什么主意也请告诉我。

以上

最近在b站被普及了很多抄袭的作者
(万幸那些书我听过都没看过)
然后上lofter发现又一奇葩行为
从没见过盗图如此理直气壮
帮挂
(原谅我心梗到表意不清)

青灯璃:

请各位帮忙扩一下吧。拜托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跟傻缺讲道理。

衙哲_高举耀菊黯葵的大旗不倒:

#挂人#

#求k#推荐or转载#谢谢各位

前面都是来龙去脉以及我们为什么说她盗图的证据。

p7以后是聊天记录以及我和原作者的聊天记录还有图片id以及原作者。

为什么这个圈子会让人觉得乱,因为总是有盗图的出现,也总会有费劲功夫去寻求真相的人。

你盗图你没理儿,你侵权你没理儿。

少装可怜和白莲花。

感谢您退国圈。

【亲吻30】—1

1.中午趁着大家都趴在桌子上午睡时

午睡的铃声响起,原本吵闹的教室渐渐陷入安静。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小憩片刻缓解一上午的疲劳,一时间教室里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邵勋左手撑着脑袋,右手虽然握着笔,却只是顿在卷子上,仔细一看,原来他连眼皮都合上了。
猛然,邵勋的头一沉,他一下子睁开眼,努力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坐在他旁边的宫君皱紧了眉头,眼看着他又要撑着头睡过去了,便用笔尾戳了戳他的胳膊。
邵勋慌忙做出一副自己在认真学的样子,却始终对抗不了眼皮上千钧的力量。
宫君索性把笔从他手里抽出来,又把铺开的卷子拿走。邵勋眯着眼睛看他,努力辨识他的口型,却始终理解不能。
[睡觉]宫君在纸上写着。
邵勋摇摇头,凑在他耳边小声呢喃:“不行啊,下次考试我再考砸就要换位了……想和你坐一起……”
宫君感受着耳边呼出的热气,看了邵勋半晌,就在邵勋几乎要在和他的对视中睡过去时,他忽然身子前倾,含住邵勋的嘴唇吮了一下。
“乖乖睡觉,放学我去帮你补课。”宫君学着邵勋的样子小声说。
邵勋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连环视一圈看有没有人注意到都没顾上便趴到了桌子上,用手臂挡住自己泛红的耳朵。
宫君轻笑一下,然后淡定地瞥一眼窗外。
拿着记录本的值周女生捂着心脏遁走。
啊啊啊啊——回去我要写成段子啊~\(≧▽≦)/~

#(伪)后记#
快挖出一片萝卜地的我又来挖新坑了
如题,亲吻30题(虽然目前只有十个脑洞,不过没关系,就是这10个我也写不完)
广泛征集大家的亲吻梗
不出意外会是各个平行世界里的宫君(攻君)和邵勋(受君)
所以自然性格永远在变
以上

【涅弥】时光书 #7

01
“我爱着她啊,那样爱着她,无论做出什么,我都要让她留在我的身边……”
“这样就好了,她不会老去,不会改变。只要小心保存,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再也不会爱上别的人了。除了我她谁都不会见到了……”
这是爱。
这是爱吗?
涅罗说不清,但是又隐约觉得,眼前这个露出狰狞样子的男人无比可怜。
他还是无法分辨不出。
即使曾经三次见到不同时候的弥子,他依旧解不开这个谜。
他依旧无法像那个已经变成人类桂木遥的来自魔界的家伙一样,如此坦然而理所当然地说自己爱着一个人。
他说不出。
他不能说。
 
愈发频繁地解开一个又一个案件,甚至不再花心思隐藏自己踪迹的涅罗和吾代“偶遇”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即使是弥子解散了侦探事务所,这个男人也不曾松懈过当初的情报网,如今也将其发展为了连警方有时也要仰仗的力量。
他不再年轻,曾经的轻狂暴躁被打磨成了沉稳和坚定。他从最初,从还是一个混混的时候,走到了现在。
吾代忍,涅罗为自己选择的二号仆人,如今日本明面上最大的综合信用调查公司,暗地里的最大情报组织真正的掌权人。
涅罗想,这大概就是人类,在对他而言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成长到难以估计的地步。
吾代是,亚矢是。
弥子也是。

02
穿着一身做工讲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的吾代忍在面对涅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回想起二十多年前,这个人无论是样貌还是那身极显眼的蓝西装都没有一丁点改变。
只是他却变了很多。
这样一想,是不是当初在这个人身边待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呢,就连他自己也比这个年纪的许多人看起来年轻。
弥子也是,那么多年样子都没怎么变过……
即使是那个时候也是。
吾代很长时间以来出神的理由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坐在他对面,另一个却再也找不到了。
“你果然一点都没变。”吾代终于回过神来,说道。

对于吾代话语中的某种笃定,涅罗觉得自己是明白的。毕竟当初其实有很多人都或多或少地能发现他的不同,只是他用了某种方法蒙混了过去。
现在也不过是他懒得对这些熟人掩饰了而已。
涅罗的笑容快要扯出来了,当然更多的不是恭喜而是戏弄,或许还有一些放松。
仆人二号你似乎过得不错啊。涅罗本打算这么说来着。
但是吾代比他快一步。
“我就不兜圈子了——”
“关于弥子的死,你知道什么?”
涅罗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啊,这些虫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了啊。看来真是很久没有给过他们教训……
“是你,杀死弥子的吗?”

03
吾代仔细看着涅罗突变的脸色,忽然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你。”
他像是泄气又像是松了口气一样扯开了系得板板整整的领带,领口敞开,终于有了些原本的样子。“那个家伙这么说的时候让我担心了很长时间,一边想着你应该不会对弥子这么做,一边又觉得这还真是你的风格。”
涅罗的怒气并没有因为吾代的放松而消退,相反还有些愈演愈烈。他一手按在桌子上,一手抓着吾代的脑袋把他扯到自己眼前,全然不顾吾代扭曲的脸:“是谁?”
是谁说出他杀了弥子这种话的?
该死的虫子……

吾代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一遍,这才从涅罗的手里挣脱开。还好他知道的不多,说不了多长时间,吾代暗自庆幸着,他感觉脑袋都快被拧下来了,这只怪物果然还是原来那样。
不,还是有点变化的。
看着因为他的话陷入沉默的涅罗,吾代想。
弥子知道会高兴的吧,这个怪物越来越像一个人。
吾代清了清嗓子,等着涅罗看过来,说:“你还记得他,对吧?我并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看见了,却拒绝告诉我们任何一个人,除了你杀死了弥子这句话。”
“你要见他吗?”
涅罗握紧了带着手套的利爪。

04
涅罗见到那个所谓的看见他杀死弥子的人之后,愤怒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什么。
弥子对于他而言,是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存在。
所以会不会有哪怕一点可能,的确是他,杀死了弥子呢?
吾代打开门走了出去。他最后瞥了一眼这个也许他再也不会见到的怪物,一愣,又摇了摇头。
哪怕他变得更像人类了,他怎么可能会有恐惧呢。
从来都是他让别人恐惧罢了。
门,被关上了。

涅罗其实有很多话可以问,既然他当时在现场,那么他肯定比别人都要知道弥子究竟是怎么离开的。
如果有了时间,有了地点,借助这一本时光书的力量,他也许能够就回弥子。
他本该这样想,这样做。
可他现在却只能问出一句:
“真的是我,杀死弥子的吗?”
 
而从涅罗进来开始一直背对着门,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男人听见涅罗的话,低低地笑了几声。
“你没有亲手杀死她。我这样说的话,你就放心了,是不是?”
涅罗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放松。他极力地想克制,却根本无法改变自己因为得知没有杀死弥子之后的安心。
“可是你在那里。”
“你明明在那里,却让她死了。”
他站在桌前,死死地攥着拳头,声音很稳,也很沉。忽然,他转过身来,压抑不住的怒火喷涌而出。他终于吼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救她!”

05
你把那么多人的丑恶嘴脸暴露在阳光之下,你能够击溃HAL,能战胜XI,能杀死SIX……
我知道你并不是人类,而是更有力量的家伙。
你可以救她的。
你可以救她的。
可是你让她死了。
“你杀了她。”没有戴眼镜的篚口结也目光格外地冷,除了冷之外还有可笑的执拗,“你没救她,就是你杀了她。”
涅罗笑不出来。
他有一百种可以击破如此脆弱的逻辑的方法,甚至更直接地,他可以杀死这个胡言乱语的人类。
可从心底,他居然会赞同。
如果他能救弥子——不会有什么能阻止他的——而他却放任了弥子的死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是自己杀了弥子。
涅罗是相信篚口的话的。弥子对篚口而言, 是证明他没有杀死自己父母的人,是一眼看出他并没有被破坏的人,是能够看见、能够理解、能够宽慰他的罪恶感的人。
篚口永远不会在关于弥子的事上撒谎。
所以一切都指向了一件事:弥子死去时或者死去前,他自己在弥子的身边。
涅罗捏紧了时光书。

06
篚口现在的状态是不适合交流的
他偏信于自己所见,身为唯一一个在现场的人,或许他从弥子死去之后就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了。
他把“涅罗杀死了弥子”这件事,当成了可以让他逃避另一件事的借口。他死死地抓住这根稻草,色厉内荏地坚持。
他在回避,回避一句话。

“你也在现场,不是吗?”

涅罗像是找到了解开谜的关键时一样,轻松撕破了篚口用十几年给自己铸成的壳。
没有比看见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更无力的事,也许你本就救不了他,也许他的死和你有关又也许无关。
可他死在离你那么近的地方,你就会恐惧,会痛苦,会有负罪感。
你比凶手更像那个杀死他的人。
篚口带着逃避的心态,从弥子死的时候,到现在。
带着这种隐秘又难以摆脱的负罪感。
他的面目扭曲起来,像是曾被涅罗戳穿的许多凶手一样,显露出狰狞的样子。
又是如此悲伤的样子。
涅罗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被剥去外壳露出脆弱内里的人类,真正地明白了他的心情。

“俺不会杀了弥子。”像是在对篚口做出保证,又像是仅仅在和自己说话一般,涅罗开口道。
一字一句,以从未有过的笃定和坚决。
“所以告诉俺吧,弥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一天涅罗离去时,这个世界有了第二个知道弥子死去真相的人。
啊,不。
角落里一道白光闪现,有谁从那里走了出来。
“真是一趟辛苦的生意。”
她叹了口气,右手在空无一物的左手里敲打着什么。
“你可要,保持清醒啊。”

【十号】主子与奴才

关于十号的第二个故事

太监十号(石子儿)X皇帝景鞅

关键词(道具):拂尘

邮箱:J10rosa@163.com
密码:paradise
还是草稿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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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打算写和《枪与子弹与一语双关》差不多长的,结果越写脑洞越多
什么把乘凉用的冰块敲碎然后酱酱啦
什么让皇帝后面塞着粗麻布和妃子做啊
……
果然我对景鞅才是真爱(是的是的连陈安的名字都是在决定要发的时候现取的,哪像景鞅一开始就有名字)
关于文中的种种bug还是请忽略吧
什么“皇上到底穿什么”,“裤子能不能挂住”,“拂尘有没有这么长能不能这么玩”,“这桌子到底多高多大啊”……
都!不!重!要!

【十号】枪与子弹与一语双关

好吧,我这么清水的肉都不让发
明明连衣服都没脱……

审讯者十号X间谍陈安
关键词(道具):枪

邮箱:J10rosa@163.com
密码:paradise

请大家草稿箱自寻吧
短,短,短
以后都会发到邮箱里,有更新会告知大家
如果对文章有意见或者评价,还是请在这里回复我,务必了,我希望自己写的肉有人看啊。
另外,咱写的是肉,所以必然各种不合理。大家就当做没看见吧。当然,如果愿意提点咱几句自然感激不尽啊。

【十号】预告

从今天开始的系列短篇,每篇一发完结

省略发生发展直接上高潮的清水肉文(哈哈因为只是在调教而已从来没做过啊)

自行随剧情脑补人物形象

在不同背景中,对不同身份性格的人进行调教

也许是攻,是受,是种种奇怪的属性

既非凌辱也非爱护

不存在爱也不单单只存在性

名为十号的调教师的故事